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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搬出精气神搬家搬出“精气神” 涪陵金帝集团公司是一家三峡移民搬迁企业。刚刚圆满落幕的第五届亚太城市市长峰会上,世界各地市长们身穿的“巴渝盛装”的面料,就来自于我们金帝集团! 作为三峡库区的搬迁企业,能有今天的成功,确实非常不容易!至今我还难以忘记,当年全厂职工战天斗地、开山建厂的火热场景。1997年夏天,设备搬迁开始了,炙热的太阳,晒在身上,令人疼得钻心。但是,在厂区公路上,工人们搬运设备的号子声喊得震天动地,一台台庞然大物般的钢铁设备,艰难地向前推进。为了把移民搬迁资金用在刀刃上,我们没有请一个搬运工,没有花一分搬运费。就这样靠我们自己肩挑背扛,完成了上千吨机器设备的搬迁。 搬迁前,我们企业地处大山包围中的武隆县白马镇,是一个产品单一、年年亏损的苎麻纺织企业。1992年,国家开始对库区淹没资产进行补偿,我们可得到八千万元的补偿金。八千万怎么用?是原样搬家苟延残喘过日子,还是全面改造立足发展打个翻身仗! 我们当然选择了打个漂亮的翻身仗。主意既定,分秒必争,不等不靠,日夜兼程,跑机关、睡地铺、啃馒头、喝稀饭,从立项到可行性研究、再到开工报告,作为三峡库区搬迁企业,我们得到了国家的优惠政策和社会各方的大力支持,一个逐步发展、滚动投入3亿元的迁建项目获得了批准,这为企业的发展赢得了重要机遇。 建设初期,工地没有食堂,大家就挤在一个窝棚里吃饭。没有白天夜晚、没有节假日,渴了喝碗凉水,困了打个盹,衣服汗湿了,挤干了再穿上,手掌磨起了泡,包扎后接着干。当时没有宿舍,男女职工被分别安排在几个大车间里睡通铺。很多双职工,夫妻俩分别住在紧挨着的两个车间里,天天在一起上班、一块吃饭,但是却分居了一年多,大家开玩笑说,这叫“看得见摸不着”。机修工聂照强在婚礼上喝了交杯酒,就换上工作服,赶回了设备安装现场,他却说:“我这是工作不耽误结婚。”。挡车工甘伯芳,在赶交一批出口欧州的产品时,连续十天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,在整经机旁来回穿梭,直到双腿肿了,单脚站立,也坚持不下工作岗位。 总经理、党委书记徐道生,有一次为了赢得试车时间,在凌晨3点亲自驾车赶到数十公里之外,接回了调试工李丽华。在工地、在车间、在食堂,工人们总能见到我们的老总。1997年4月,徐总正在外出差,他的妻子不幸出了车祸。当他从外地赶回时,望着昏迷中的妻子,他真的好想好想陪在妻子身边。但是在知道妻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,徐总就忍痛离开,回到了同样需要他的工厂。 1998年,全国纺织行业开始压锭,但我们把这当作调整结构,改造装备的大好机遇,花400万元从上海买回了600台二手设备,如果购买全新设备则需要四千多万元。当十几个接收设备的工人到达上海,看到满眼的漂亮机器,再也舍不得离开。在40度的高温里,他们工作、吃饭、睡觉都守在设备旁边,整整四天四夜和这600台机器寸步不离。连上海当地的同志都竖起大拇指说:“三峡的工人了不起,库区的企业有希望!” 就这样,本来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完成的短麻纺生产线,在三个月内就建成投产了! 我们投资4千多万元,建成了西部唯一的苎麻印染生产线。自主设计的新产品获得了“2005年春夏中国流行面料”称号。这就是我们库区搬迁企业渴望发展的速度,这就是我们三峡人渴望发展的效率。 正是在这种对发展的深深渴望的支撑下,在咬着牙肩挑背扛的搬迁过程中,我们金帝集团和许许多多三峡库区企业一样,形成了这种看得开、豁得出、舍得干、顶得起的企业精神。 为了抓住这几年难得的发展机遇,我们把生产利润几乎全都投入到了扩大再生产之中,到现在我们老总的月工资也不足两千元。但是,8年来,我们的工人从不足三千人增加到了近七千人,年产值从五千多万,增长到了五亿多。职工收入有保障,大伙儿搬进了新房。崭新的厂房机器轰鸣,新产品不断走向市场。企业荣获了 “三峡移民迁建先进企业”称号,成为了全国麻纺行业的排头兵,带动了10多万麻农增收致富,产品远销3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一个充满活力的搬迁企业——金帝集团已经在长江岸边拔地而起。 回首搬迁往事,我们深深感到,正是大山大水孕育了库区工人的铮铮骨气,移民迁建凝聚了库区企业的高昂士气。搬家,让我们搬出了困境,搬来了效益,更搬出了艰苦创业、顽强拼搏的精气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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